萧姵并没有让自己一直沉浸在悲伤中。
“大姐姐,我听贝妈妈说,母亲生我时虽是难产,但我却是足月才降世的。
两个月的时间,重伤的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萧姮惨淡一笑“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,母亲几乎拒绝了太医们送来的所有伤药。
那时正值酷暑,母亲后背的伤口有些溃烂的迹象,人也开始发烧。
又是那位姓桂的名医为母亲开了方子,不仅止住了她的高热,伤口也渐渐长好了。
母亲的精力一日不如一日,她听从桂先生的劝说不敢整日操劳,但还是尽力为你的将来做安排。”
萧姵的心一阵抽痛。
母亲临终前为她做了那么周密的安排,一方面是因为爱,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她根本不相信父亲。
多么可悲而又可恨的男人。
十五年来他一直都在逃避,恰好证明了母亲把他看得多么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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