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骥道“我们并没有耀武扬威,就是担忧母亲的身体……”
滕骏也道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那些人拿了父亲那么多的好处,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。”
真不是他们兄弟心疼钱,而是那些人拿走的银子数目太大,以至于他们都被吓到了。
出身寒门为官清廉的父亲,家道中落无依无靠的母亲,居然拥有这么多的财富。
他们可不会忘了,几年前二人娶亲,父母是如何操办婚礼的。
别说与京中的高门大户相比,就是在渤海郡都显得寒酸。
听了儿子们的辩解,滕志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压了压火气道“该花的钱总是要花的!更何况他们都已经尽力了,只是你们的表舅不买账罢了。”
滕家兄弟是见过花侯的。
大魏的地方官员每隔三年便要回京述职。
父亲做了二十多年的渤海郡守,每次回京都带着他们兄弟去文渊侯府探望表舅和表舅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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