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花侯回到了外院书房。
他正准备小歇一阵,幕僚曾先生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几封书信。
花侯神情有些委顿,打了个哈欠才道“今日休沐,闻达兄竟还在忙公事?”
曾先生走到书案前,把手里的几封书信递了过去。
“这些可不是什么公事,而是侯爷的私事。”
花侯伸手接过书信,随意瞄了几眼。
无一例外,这几封信全都是出自朝中官员之手。
他都懒得把书信打开,把它们都扔到了书案上。
“侯爷不打算看一看?”曾先生浅笑道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花侯往椅背上一靠,懒洋洋道“全是滕志远的同窗所书,都是来替他做说客的。”
陈清漓的案子还没有开堂审理,谁也不能说她就一定有罪,更不能说滕志远是从犯。
但为官者最重要的就是名声,妻子儿女的一言一行对滕志远都有不小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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