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端坐在马上看着骑兵们搬银子,兴致不是很高。
桓郁笑道“方才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扎不脱的一只耳朵。”
“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。若是真要留,索性把他的命留下,一只耳朵要来做甚?”
“这话说的对,不管留下一只耳朵还是一条命,都是与赤都汗结仇。
反正都是结仇,不如来得干脆些!”
“九爷,可以出发了!”一名骑兵前来回话。
萧姵抖了抖马缰“咱们走吧。”
桓郁自是没有异议,踢了踢马腹与她并肩而行。
走出大约百多尺,萧姵偏过头道“桓二哥,幸好今日你也在,否则我肯定又要闯祸了。”
“小九恨北戎人,自然不想放他们走。但这只能算是莽撞,谈不上闯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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