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日日都能听人提起弋阳郡主,却一直没能再与她见面。
此刻看着眼前的男装少女,他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原来他被俘已经这么多天了……
桓郁看了看书桌上的画作,笑道“梁先生画中描绘的,似乎是天罗山的景致?”
梁若儒收回目光,也看向书桌上的画作“天罗山位于魏国和流云边界,桓二公子自是非常熟悉。”
萧姵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,只见画中的天罗山雄奇险峻,与她从前见过的山川大为不同。
她不禁暗暗感叹,难怪百多年来大魏一直无法给予流云国有力的痛击,原来是有这么大的一个天然的屏障。
“梁先生这是在思念故土么?”萧姵浅笑着问。
梁若儒道“也说不上想念,不过是随性所作。承蒙郡主关照,梁某总算是过了几天从前不敢想象的平静日子。”
“那……”萧姵斟酌了一下词句才道“梁先生有没有想过,今后一直都过这样平静的日子?”
梁若儒爽朗地笑道“郡主其实是想问那毁容男子的身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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