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郁道“惦记前朝倒也未必,但惦记中原的繁华富庶却是一定的。
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,大魏开国时,李氏皇族几乎被屠杀殆尽,唯有殇帝最小的公主逃过一劫。
据说那位公主就是在一千余名残兵的护卫下逃到了流云国。”
萧姵端起茶杯晃了晃“虽是传说,但我觉得可信度极高。
譬如说那梁家,一听就是出自中原的姓氏,他们的先祖说不定就是当年护送公主去流云的残兵之一。”
桓郁道“让人生疑的地方还远不止于此。流云与北戎一般都是蛮夷,他们打仗却不像北戎人那般只凭勇武之力。
那梁隽更是精通中原的各种战法,这可不是随便学一学就能做到的。
想来他的先祖在前朝定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萧姵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,感叹道“这些年老郡公一直驻守两国边境,也真是不易。”
桓郁道“所幸流云国的国力不算强盛,没有能力如北戎一般与我大魏大动干戈,否则大魏想要安宁就更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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