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姵这时才彻底清醒过来,忙道“桓二哥,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说的,我不知道你也……”
桓郁道“小九不必如此,既是同命人,感受便是一样的。
我之所以觉得你幸运,是因为我的母亲临终前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留下。”
萧姵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正如桓郁方才所言,他们是同命人,所以完全清楚对方心中的感受。
这样的伤痛不是别人几句抚慰的话语便能平复的。
同时,因为从未有过与生母共同生活的经历,这样的伤痛似乎又没有那么难以承受。
总之,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精确表达的滋味。
桓郁淡淡一笑“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咱们继续纠结也没有什么用,还是应该好好生活。”
萧姵道“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纠结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