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郁拧眉想了想“梁若儒的确切行踪可有查实?”
“未曾。”阿良摇摇头“那厮狡猾的很。不过老郡公吩咐过,他装他的,咱们演咱们的。
万变不离其宗,他再怎么闹腾,最终的目的也只有一个。”
桓郁弯起手指敲了敲桌面“也就是说……整场大戏早已经排演好,我这一趟算是白跑了?”
阿良挠了挠头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……”
桓郁苦笑“祖父的良苦用心,我岂会不明白?你把他的原话告诉我吧。”
“老郡公说,梁若儒乃是流云国主身边第一谋士,擒获他于大魏而言是大功一件。
此功劳若是落在了桓家人身上,那人只能是二公子。”
“如果今日坐在你面前的人是阿际呢?”
阿良毫不犹豫道“没有如果。”
桓郁蜷了蜷手指“要是功劳落在其他人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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