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遂把之前与萧姵说过的话简单富庶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”梁若儒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“普蓝,别忘了你可是土生土长的流云人,你这么做等同于出卖流云!”
普蓝倔强地看着他“奴婢是流云人不假,可流云带给我的全是伤痛!
更何况那毁容男子是个魏人,出卖他怎么就成出卖流云了?
况且,奴婢觉得他根本就不像个好人。
国主把他奉为上宾,甚至为了他舍弃了公子,不见会得到什么好处,说不定还会给流云带来灾祸!”
“够了!”梁若儒怒喝了一声。
普蓝闭上了嘴,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他的小腿。
梁若儒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,温声道“如今咱们都是阶下囚,你不便在此多做停留,先回去吧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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