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为了实现更大的野心,我自然也可以被他当做棋子。
你是做过棋子的,应该知道棋子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主宰。”
普蓝有些心惊肉跳“公子,您的意思是国主让您跑这一趟,其实是让您来做个幌子?”
梁若儒抚了抚她的鬓发“还说自己长相普通脑子笨?普蓝心眼实样貌清秀可人,脑子一点也不笨。
我们此行的目的,就是要让魏人以为流云与北戎要相互勾连。
若是派别的人来,那些奸滑无比的魏人如何会相信?
唯有我亲自跑这一趟,他们才会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件事上,也才能掩盖国主的真正意图。”
“可……”普蓝的眼泪又一次滑落“您的命也只有一条啊,国主的心也太狠了,当初若是没有您替他出谋划策,他未必能坐上如今的位置。”
梁若儒笑道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国主终究对我有知遇之恩。当初若是没有他,我恐怕早就已经不想活了。
况且此行风险虽大,我也不一定就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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