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就是夫婿出门前心疼小媳妇儿才说的话么。
萧姵有些反胃,觉得自己的早饭都快保不住了。
她在魏鸢的注目下,迈着沉稳的步伐朝马房那边走去。
出了信义坊,萧姵驾着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盏茶的工夫后,她装扮成了上巳节那一日的模样,从小巷的另一头离开。
如今已是四月,城门很早就开了。
萧姵顺利出了北城门,就见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一名身着青色步袍的男子。
那人戴一顶黑色幞头,气质文雅相貌清淡,看起来就是一名打算出门游历的读书人。
若非拴在大树上的那匹马,萧姵几乎认不出他是谁。
她一抖马缰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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