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安静得有些瘆人,萧思谦不自然地看了身旁的女儿一眼。
萧姵淡淡道“这是雇来的马车,自是及不上府里的马车舒服,父亲多少将就一下,反正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萧思谦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。
虽说姵儿自小就不爱与自己亲近,可态度却从来不似今日这般冰冷。
今日她这是怎么了?
萧姵冷哼了一声“一个人跑去小饭馆喝闷酒也就罢了,喝醉了竟还与花伯伯动手,最后还被官差当人犯拿到府衙。
您这位国丈大人可真是够能惹事儿的!”
被不满十五岁的女儿这般指责,萧思谦的老脸有些发烫。
刚想解释几句,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。
他和花敬堂去河边小饭馆喝酒打架的事,昨晚那位姓朱的官差根本就没敢对府衙的衙役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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