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敬堂兄——”他踢了踢花侯的官靴。
花侯不理他。
萧思谦道“敬堂兄,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忐忑,对吧?”
花侯还是不理他。
萧思谦又道“敬堂兄深夜不归家,嫂夫人和侄儿侄女肯定急坏了,说不定正派人四处找你呢。”
花侯闷声道“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不回家,想试一试自己在家人心目中有多高的位置吧?”
萧思谦倒了杯热茶慢慢喝了起来。
这还用说?
花敬堂几十年来过得舒服顺畅,突然间赌气不回家,不是想要试探妻子儿女才怪!
不过话又说回来,一个人活到这把年纪,还能用离家出走这么幼稚可笑的手段来和家人赌气,其实是非常让人羡慕的。
最可悲可怜的是自己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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