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附近有河流数条,唯有玉带河穿城而过。
两岸居住的虽然都是平民,但因为魏京日益繁荣,沿河边开了不少的小饭馆,着实热闹得很。
香气阵阵扑鼻而来,花侯顿觉饥肠辘辘,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连午饭都没用。
摸了摸腰间,花侯懊恼极了。
穿着官服时他从不佩戴荷包。
而没有佩戴荷包,就意味着他身无分文。
身无分文,几个大子儿就能吃饱一顿的小饭馆都进不起。
望着沿河岸飘荡的袅袅炊烟,花侯长长叹了口气。
正准备转身离去,就听见有人在唤他。
“敬堂兄,敬堂兄——”
花侯凝神一看,就见里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饭馆门口坐着喝茶的客人,竟是定国公萧思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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