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做了十多年王府长史,早已经习惯了在广陵郡作威作福。
若是给他在京里谋个职位,整日面对那么多的达官贵人,他恐怕真的要以泪洗面了。”
萧姵笑道“所以我能肯定,他今日一定是来做说客的。”
“为胡太妃?”
“不,我觉得是魏绰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我听三婶说过,胡太妃年轻时惯于做小伏低,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肯做。
可人都是会变的,她身居高位近二十年,能让她她做小伏低的人屈指可数。
尤其是老广陵王没了之后,广陵王府以她为尊,再也不需要奉迎任何人。
时间一久,她哪里还记得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所以那一日她说是来求人,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竟还妄想让咱们家开中门迎接。
此次与咱们家断了亲事,她后悔是肯定的,但当时既已撂下狠话,她就绝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再来求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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