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只顾盯着桓郡公这一房了,你大姨母信中有没有特意提过这两个人?”
花贵妃想了想:“许氏乃是老郡公同僚的妹妹,正因为如此,当年她才能有机会嫁给桓老郡公。
许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天水郡,在京中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关系。
倒是那姚氏,十四岁之前一直都是在京城里生活的。”
萧姮挑眉:“听说她出身世家,父亲也是做官的。
京中官员姓姚的也有好几家,究竟是哪一家与她有关联?”
花贵妃道:“便是那刑部尚书姚启年府上,据说姚氏的父亲与姚尚书乃是堂兄弟。”
萧姮沉吟了片刻,嗤笑道:“那许氏为了一己私利,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当年桓老郡公和桓郡公父子二人正在与流云国交战,她便趁机给两个儿子都定下了亲事。
没有继承权的长子定的是官家嫡女,身为世子的次子定的却是普通乡绅的女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