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郁忍着痛也忍着笑,把自己知晓的那些事情娓娓道来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位姓燕的女将军,虽然为锦国立下赫赫战功,结局却并不好。
她官拜威宁将军那一年,已经二十有五。
自幼定下的未婚夫婿早在她从军时便退了亲,等她归来时年纪相仿的男子都已经儿女绕膝。
她本不打算嫁人,却拧不过家中父母,于是锦国皇帝便为她赐了婚,男方是一名年过四旬的鳏夫。
二人本就没有感情可言,又各有志向,连相敬如宾都很难做到。
不过短短三年,燕将军便与那鳏夫和离了。
锦国女子地位底下,她那个正二品威宁将军不过是个虚名,其实半分实权都没有,甚至连上朝参政都资格都没有。
因为与丈夫和离,她的父母亲人觉得丢人,都不愿意接纳她。
幸好她还有自己的府邸和俸禄,才不至于流落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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