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如此乖顺,许氏的态度有所缓和“陌哥儿几个还小,又是庶出的,宽松些倒也罢了。
唯有陈哥儿,他可是老郡公的嫡长孙,一定不能输给二房的郁哥儿和际哥儿。”
姚氏暗暗握了握拳。
老太婆说得轻巧,什么叫做“一定不能”?
若论刻苦用功,陈哥儿半点都不输给二房那哥儿俩。
然而比起身份,他们根本已经不一样了好么?!
陈哥儿是老郡公的嫡长孙不假,可桓郁才是郡公的嫡长子。
即便她有那个本事联合乔氏把桓郁挤走,不还有一个桓际么?
老郡公对那小子的重视及不上桓郁,但疼爱却是半分不减。
否则郡公夫妇前往京城下聘,他老人家为何要刻意交待,两份聘礼定要不偏不倚价值相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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