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两日,萧姵送走了萧炫和桓家人。
秋风瑟瑟,落叶纷飞,平日里车来人往的官道也有些冷清。
萧姵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把有些低落的情绪挥散。
她并不认为自己离不开桓郁,但也不得不承认,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。
她甚至可以预见,接下来的几个月一定会过得很没意思。
正想着,耳畔传来了一阵抽泣声。
萧姵无奈地偏过头“人还没有离开京城地界儿,你就开始发大水了。
趁阿际还没有走远,要不我送你一程,直接去天水郡备嫁?”
丫鬟们想笑不敢笑,憋得难受极了。
花晓寒用丝帕擦了擦脸,抽抽搭搭道“我……我就不信……你一点不舍……都没有……”
萧姵道“我才刚满十五岁,若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少说也得在天水郡生活几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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