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住在行宫离得近,太后三天两头召见,别说是娘,就连她都有些厌烦了。
最可怜的就是父亲,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。
一个太后,一个陈清璃,不知她的这些表姑母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一点!
内室中。
萧姵盛了一小碗梨汤放在了床头的小案几上。
“轻寒哥,可以喝了。”
花轻寒赶紧坐起来:“小九,我自己喝就行了。”
萧姵笑道:“想什么呢,当然是你自己喝,难道还想让我喂你啊?
我这人笨手笨脚的,伺候不了人的。”
花轻寒的脸涨得通红,心里的郁结却散去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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