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观整个天下,不管是能力还是气度,能与二人相匹敌的年轻人都不多见。
但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,年纪也有很大的悬殊,所以他一开始并不认为自己与他们会有什么交情可言。
即便是普蓝苦苦哀求,他也只是把他们当作活命的机会。
没想到事情的变化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活了近三十年,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友情。
村酒味道并不浓烈,与甘醇二字更是不沾边,甚至还有些浑浊。
四人对此却都不在意,皆是一饮而尽。
梁若儒心中豪气顿生,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小册子递到了萧姵面前。
“这是……”萧姵挑了挑眉,并没有伸手去接小册子。
梁若儒道:“在下与普蓝此次前往盐场做苦役,不知何时才能与二位重聚。
幸得郡主照拂,我在牢中并未短了纸笔,这才有机会将我这二十年来所学尽数记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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