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这些,他终于释怀,脸上也露出了明亮的笑容。
桓郁也松了口气。
二婶实在是太会说话了。
分明是花夫人托裴夫人打听郡公府的事,却被她以最委婉的说辞告知了他们,尽可能地减少了阿际对花夫人的恶感。
阿际本就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,再加上对花晓寒的喜欢,又怎会同她的母亲斤斤计较。
萧姵则是替花晓寒感到高兴。
一个自幼便胆小,凡事皆听父母安排的女孩子,能够勇敢地走出这一步,实在是太难得了。
倘若桓际拒绝了这桩亲事,或者答应了亲事却不是真心喜欢她,便是辜负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勇敢。
感叹之余,她不忘追问道“二婶,花伯母既然都已经决定放弃了,为何突然又决定托您说媒?”
二夫人道“花侯一直都看好三公子,早已经拿定主意打算慢慢说服花夫人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太后娘娘今日一早召见他,说是想把晓寒指给荣王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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