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自己身上的奇香,桓郁也是头痛不已。
就是因为这香气太过独特且十分浓郁,不适宜随身携带,他才将其留在府中一个隐秘的所在。
否则他又何必如此辛苦,以至于半个月间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?
关于解药的事情,桓郁并非刻意隐瞒桓际。
只不过要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,势必要牵扯出从前的旧事。
而那些陈年旧事太过不堪,说起来难免伤了兄弟情谊,是他们二人都不愿意主动提及的。
所以他只能把提前编好的说辞拿了出来。
“前些年我去武威郡探望外祖父,遇到了营中的练军医,他给了我一粒能解百毒的药丸。
你闻到的香气就是这药丸散发出来的,我已经尽量包裹严实,却依旧无法完全遮掩。”
桓际眨巴着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桓郁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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