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最好不要想着求救,若是惊动了旁人,你且试试看……”
她抬手一甩,只见挂在书房另一头的一幅山水画应声而落。
萧国公吓了一大跳,哪里还敢有什么小动作。
那幅画距离此间几十尺,姵儿连看都没有往那边看一眼,那匕首就十分精准地割断了挂画的细绳。
说句实话,以他的目力连那绳子都看不太清楚。
难怪那么多的人夸赞姵儿的骑射无人能及,果真是天赋异禀。
他咬了咬牙,往端砚中舀了几勺清水,拈起墨条开始研墨。
不一会儿墨便研好了,萧姵从笔架上随意挑了一只粗细合适的湖笔蘸了墨后递给他。
萧国公忿忿地接过笔,简单斟酌了词句后,磨磨蹭蹭地将奏折写好,又满心不甘地用了印。
萧姵一把抓起奏折将墨渍吹干,然后折好塞进怀里。
“看在国公爷这般配合的份儿上,我再宽限你些时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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