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郁当然知晓另一个原因是什么。
自古以来皇帝就没有不多疑的,当今陛下自然不能免俗。
藩王与权臣联姻,换作谁也无法安枕。
永王之乱才刚过去了十五年,教训实在太过深刻。就算荣王和萧家再忠心,陛下也绝对不敢下这样的赌注。
却听萧姵继续道“有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,但你我是好兄弟,同你说一说也无妨。”
桓郁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。
好兄弟?
他们当然是好兄弟,而且还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可他已经不想当好兄弟了好吗?
这种时候听见这么亲热的称呼,真的有些伤耳朵。
他敛住心神,继续聆听萧姵的讲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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