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人不人,鬼不鬼,但有办法救雅雅的父亲跪在地上。后面那个身量极高,面色阴沉的男人蹲了下来,修长有力的手不顾他父亲的反抗抬起了他的下巴,另一只手握着雕刻着古朴花纹的匕首一点点划开了他父亲的喉咙。
穆迟和梁铎同样睁大了眼睛,来不及等到无法形容的情绪沾满大脑,身体猛的一震,眼前蒙上了阴影,温热的手小心翼翼护着他的后脑和脖颈,身后一松,梁铎轻而易举被踹了出去。
重物落地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,带起了一片尘土。
应无予怀里抱着穆迟,面无表情看着黑暗。这是他第一次在穆迟面前毫无保留露出阴暗面,藏在身体深处的暴虐分子活跃的跳动,一度占据了他的大脑。
他不喜欢被威胁,更不喜欢别人碰穆迟。
小小的密室短短时间一死一伤,校长的身体瘫软在手术台旁,手指尖的红线没了生命,变成了正常模样,正缓慢的缩回那堆皮里。
似乎与受到了惊吓有关,身体丧失的行动力正在飞速回归,穆迟敏锐的听到应无予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,正从快速回归于平静。
刚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,穆迟对这种突然的转变并不适应,尽管他知道应无予就是如此的行事作风。
“我没事。”穆迟试图找回平静,可这三个字他都说的结结巴巴。
应无予仔细端详着他,拇指扫过穆迟泛红的眼尾,突然笑了,“嗯。”
他抱起穆迟,率先走进了眼前的密室走廊里,“离开的门已经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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