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迟环视半圈，视线锁定了人群后面的斗篷人——尹鸿。
穆迟正想问应无予，却见对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，想到了些什么，毕竟有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“我问你件事。”穆迟在轻轻扯了扯应无予的衣袖，示意他凑过来。
应无予微微俯身，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。”穆迟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，拽着应无予衣服的手也足够用力，完全不给应无予抽身离开的机会。但在外人的眼里，却是穆迟垂着眸，在向身边人表达不安。
不远处的人群蠢蠢欲动。
应无予：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穆迟再次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，从头想想，应无予对斗篷人的出现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来特别大的兴趣，只随口问过一次。就算是要面对他，也从没主动出击。
“还是说，这是你和尹鸿商量好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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