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迟愣愣看着应无予,直到牌局结束,薛烈和陈方脸上各多了纸条时,穆迟也不明白为什么应无予能把烂牌打成好牌。
看出了穆迟的疑惑,应无予随口道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穆迟:“……”
他撕下脸上的白纸条,不经意透过缝隙看到应无予脸上有难得一见的放松,隔着空气也可以感觉到他的好心情。
真是个怪人,穆迟暗道。
此时太阳已经落山,房檐的阴影铺满了地面,应无予坐在檐下,阴影吞没了他的下半身,正一寸一寸掩盖着他的存在。
不过片刻,黑夜到来了。
门外雨停了,一阵阵凉风不讲道理的吹了进来。穆迟打了个喷嚏,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
应无予说在地狱里没有时间限/制,在副本里也没有。也许上一个副本是料峭的春天,下一个就可能是霜天雪地的冬天。
所以有些衣物是要带着的。
看了眼仍是一身清爽装扮的应无予,穆迟怀疑对方不知道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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