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迟上前小心翼翼推了一把,破旧的房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。“吱呀——”的声音像是划在耳膜上,让人忍不住心惊胆颤。
即使现在临近傍晚,房间里却没有一点亮色。穆迟拉开了房门,门框上的灰尘纷纷落了下来。穆迟捂着鼻子转身去躲,没什么反应。应无予难得后退几步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着鼻子看着穆迟,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。
“你等一下,”被应无予看的发毛的穆迟赶紧道,“我去把灯打开。”
应无予点头,站在门外借着光打量着房间里家具的轮廓。同样是十几平米的小房子,这间屋子显得井井有序,并不拥挤。
“啪嗒”一声,头顶的电灯被打开了。
许是许久没用,电流不稳定,老式灯泡忽闪几下才稳定下来。昏黄的灯光照在四面白墙上,穆迟和应无予这才看清屋里的全貌。
屋里一面靠墙放着床,床的对面摆着小木柜,柜子上有台收音机。再看门后,是一张折叠桌,桌上摆放着已经腐烂的菜。阵阵异味散发了出来,穆迟拿着桌上的筷子随手拨弄了一下,猝不及防看到了菜叶下干瘪的虫子尸体。
“他哥哥说他失踪了几个星期,”穆迟用筷子搅着桌子和墙壁之间的蜘蛛网,“我看倒像是失踪了几个月,半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应无予一直垂眸调试收音机。收音机还有电,不时发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像是接触不/良。应无予摆弄着外置天线,转了一圈也没能接收到信号。他只好把收音机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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