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。”应无予沉声道,再次将中指上微微干涸的血抹在薛烈额头。
短短几分钟,穆迟的衣服被汗濡湿了。薛烈挣扎的越来越厉害,他只能换姿势按住他。也就是这时候,穆迟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触摸自己的下巴。
又软又凉,隐隐带着些湿意。
他低下头仔细看清楚后,一句“卧槽”控制不住的骂了出来。
“应无予,”穆迟怔住,生怕吵醒了眼下的东西,“这他/娘的是什么!”
昏暗的烛光下,穆迟不敢再看第二眼。在薛烈的后颈上,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巧的耳朵。耳朵蜷曲着,宛如待放的花朵。在耳朵旁边撕裂了一个口子,一条灵活的舌/头不停露出头来。
穆迟手上用力按住薛烈,默默忍着下巴上的触感。
“别动。”应无予凑到穆迟耳边轻声道,“不能惊醒他。”
穆迟深以为然,耳朵惊醒后确实很危险。
正想着,就见应无予出手神速,一手抓住耳朵,拿着刀的另一手利落划过,耳朵就这么被他割了下来。小小的耳朵受到惊吓般猛的绽放,还留在薛烈后颈上的舌/头开始狂乱蔓延,硬生生扯出一个巴掌长。
剧烈的疼痛正在逐渐唤醒薛烈,他挣扎着睁开眼,眼里确实一片浓白,穆迟见状,学着应无予的样子,再次把他按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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