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哦,他之前的雄主酗酒,给他纹了很多东西,还有烙印……平时都捂得很严,脱的话要丢死虫了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伴随着马儿灼热的呼吸,古臻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只雄虫住着的地方,翻身下马,把缰绳随手找了个花丛栏杆绑上。
这雄虫家还挺大,按照所有虫族都没什么防御措施的共通性,古臻一脚就踹开了他家华丽的门。
哐的一声,随着门被踹开,入目直接看到两只满身是伤,昏昏沉沉吊在客厅里的雌奴,还有个穿的人模狗样,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雄虫。
“你是谁?”
奥丁看到他来势汹汹的进来,立刻对他使用精神力压制,发现没有任何反应,放下茶杯,瞅了瞅自家的门。
“你是雄虫?有事吗?”
“我是来给你做心理诊疗的医生。”
古臻说着,又回头扫了一眼那两只半死不活的雌奴,步步靠近他,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掏出甩棍,一棒子砸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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