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成春本人的解释是,“因为我觉得江叙是零啊。”
然而没见过世面的李总觉得,好像虽然说起来他是一,可是全程他好像都没拿到过一次主动权。
他忍不住问:“你是第一次吗?”
问完他又觉得有些冒犯,补道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觉得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,你不想回答也行。”
霍成春任由睡袍敞着,露出脖颈胸口清晰的痕迹,从床头柜上拿起咖啡缓缓喝了一口,闻言,他看了李亚雷一眼,轻声道:“很疼。”
他的表情实在是太淡定,加上过程中也一点不像疼的样子,李亚雷本来没信,直到帮他清理的时候,他才发现,霍成春是真得很疼。
霍成春一边抽气一边点评道:“你肯定是第一次。”
因为床上弄得有些乱,李亚雷不好意思去喊保姆来收拾,迟疑半晌,他自己去拿了被套和床单重新铺,霍成春端着咖啡,揉着发酸的腰,静静地看他铺床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起手机,删掉了给江叙的那条评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他删掉了评论,两人重新躺下的时候,李亚雷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,“成春,你……别跟我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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