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只是凑巧,他怎么可能懂‘道’?”
短暂沉吟之后,李然一声大喝:“叶紫阳,贫道问你,何谓‘道’?”
“前辈,我姐夫刚才,不是解释过了吗?”战飞愕然。
“刚才是他问贫道问题,现如今,是贫道问他。”
“此乃——礼尚往来也!”
轻抚白须,李然淡淡说道。
“这不是耍赖吗?”
战飞愕然。
十几个谋臣,无不呆滞。
堂堂万年老怪,居然耍起了无赖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