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在徐长安闭关修炼的这段日子,裂天倒也没有经历过什么了不得的事儿,只不过是他看到了自己父亲对己的不信任而已。
那日帝俊让裂天守在棺椁旁,一次挟持李道一对付诸子家先贤和徐长安的时候并有倾力而出,反而留一些意志和力量防着他。
当时裂天虽然有多说什么,可结合之前父亲阻拦他杀湛胥,还故意让湛胥算计他导致赵子琪死亡而他获得真魔之力的事儿,裂天的心里便泛起了一阵心酸。
之前他不敢相信,不相信自己只是父亲的工具而已。但在那一刻,他肯定了,自己就是父亲的工具。
一个人从到恶的距离,或许就是一个回眸,一个小动作,或者一个眼神。更不用说裂天此人本算不得很善良,他要改变,只需要一个理由而已。而帝俊的防备,便成了他的理由。
“出来,然浩。我知道你在一旁埋伏着,只徐长安和我打得不分上下,你便能够轻而易举救走这两人。说实话,以一敌三至以一敌二,我没那本事。”
裂天声音刚落,羽然浩只能无奈的走了出来。若是埋伏被人猜,那再躲下去自然也没有了意义。
“既然知道打不过,为什么不放弃?”一道金光从天而起,羽然浩飘在了半空,双翅微扇动,那风犹如水一般了波纹,不断的往外散。
“因为,我有他在手里啊!”裂天往后一指,指向了徐辰安。
“你不想看着你徒弟被我杀了吧?”裂天说,又看向了徐长,“你也不想看着你儿子被我杀了吧?”
徐长安和羽然浩的心里都出现了一股不详的预感,两相视一眼,同时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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