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啊,这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待见他。若是换做自己,十几年来只有几个孩子陪着自己,恐怕自己得疯。若是依照桃花叔的性子,他要是能够出去做学问的话,一定能成为一代大家。
徐长安朝着桃花叔微微行了一礼,随后坐在了蒲团上。
徐长安的年纪毕竟要比桃花叔小一些,故此执黑,说是黑棋,但不过是河边捡的灰石头。
徐长安捻起了一颗棋子,他看了看棋盘,虽然不太擅长下棋,可也知道金角银边草肚皮。徐长安找了一角,将那棋子轻轻的放下。
桃花叔看到这一幕,笑了笑。
但就是这一笑,都让徐长安心跳微微加速。
素手轻点,石头与棋盘的声音传了过来,桃花叔的白子落下,落在了天元位置。
这一手棋,别说徐长安了,就连对围棋并不是那么感兴趣的顾声笙都皱起了眉头。
天元位置的棋,可谓是没啥用,一般而言,首落天元者,要么是不懂围棋的人,要么便是看不起对手之人。
桃花叔能自己打磨棋子,自然不会是不懂棋之人;而根据他的态度来看,他的脸上始终有淡淡的笑容,也不像是看不起徐长安的样子。
徐长安满腹狐疑,但还是接着走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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