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舞娘听到这话皱起眉头,这乍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,可细细一想,就会发现这个法子有些蠢。
“有点蠢是吧,可这没办法。除非这朝廷换一个姓氏,主少国疑这一关在强硬的改革之下过了,有柴薪桐、荀法和楚士廉帮助,他治国用人的本事没人怀疑了。可是啊,这敌人来得太快,他也没有一个如同徐宁卿那般能使整个修行界尊重的兄弟,只能用这些法子来调动别人了。说到底,与妖族的战争,还是需要修行者,填无数个凡俗下去,都没用啊!”
公孙舞娘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了,只能说道:“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只想卖个酸角汤,和丈夫孩子平淡的过一生。”
“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?战争的巨轮能卷每一个人,也包括你我。”老人声音越发的低,即便是厚颜无耻的人,让人去送死也会心虚。
公孙舞娘没有说话,老人接着说道:“我不敢保证什么,但至少有一点能做到。无论你生死,你的丈夫和孩子将会平淡幸福的过完这一生。”
公孙舞娘转身离去,朝着自己那已经晕厥的丑脸丈夫走去,老人站在原地。
突然间,老人的耳边传来了一句轻叹。
“虽然我知道自己没得选,但还是谢谢你啊!”
老人立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一挑,三里溪中便有一根水柱如同一条小蟒蛇一般朝着李忠贤扑去。
李忠贤苏醒了过来,只觉得后脖颈有些痛,
揉了揉脖子,立马追上了老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