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规矩,春望姑娘定的,她本是富贵人家的婢女,后来流落到了青楼,知道姑娘们的苦,这才定了这么一条规矩。虽然啊,姑娘们以才艺和皮肉吃饭,但也得有尊严是不?”
说话间,徐长安被老鸨拽着掠过了吵架的几人,进入了一个隔间,一挑帘子就能看吵闹的隔间。
“我怎么听说,这些楼不都是陈家的公子做主么?这什么春望,她怎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老鸨露出了笑容,颇为欣慰的看了一眼徐长安。
“没想到你对咱们欢喜楼了解还不少,不错,是陈公子管着,但春望姑娘的丈夫是薛潘,这忠义侯啊,是他们孩子的干爹!再说了,流落到来这儿谋生的姑娘们,都苦。给他们一点儿尊重,应该的。”说着,老鸨给徐长安满了一杯算不得太好的酒,原本满脸堆笑的老鸨,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怜悯。
徐长安点了点头,让老鸨离开,露出了微笑。
看来自己没在的日子,陈天华和薛潘不仅仅是帮着自己做生意,还在慢慢的改变一些人们固有的观念。
谁说女人就必须在家相夫教子,谁说女人就上不了桌?
徐长安想到了刚刚师兄所说那些话,这才明白夫子庙和庇寒司真正的意义。
它们的存在不单单是为了保护百姓,不单单是为了让有志之士能够逃脱阶级的樊笼,更多的是,让全天下的人从根本上改变,从思想上改变。
徐长安有些惭愧,这些才是读书人该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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