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家丁离开后,赵子琪扶着裂天,小声的问道:“金兄,你住哪儿,我送你回去。”
或许是被这风一吹,裂天的酒醒了几分,他努力的睁开眼,看着赵子琪,突然捧着她的脸,浑身酒气的裂天如同蜻蜓点水一般,吻了赵子琪的嘴唇一下,随后说道:“不……不用,记住,谁都不能抢走你!”
说罢,裂天便踉踉跄跄的朝着军营走去。
而赵子琪则愣住了,从小到大,这是第一个亲她的男人。但奇怪的是,她并没有反感的感觉。
她摸着自己的嘴唇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裂天已经走远了。
此时,打更的声音从街上传来,子时差一刻,她突然想到自己还有约,便急忙朝着街上走去。
……
湛胥始终没有等到裂天,他只能让金渊推着他,来到了街上的一个小酒馆里。
烛火摇曳,他的脸若隐若现,他坐在了角落里,如同一条等待猎物的毒蛇。随后,他便让金渊走了。
一句“子时喽”伴随着更夫打更的声音响起,随后便传来了那有气无力的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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