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渊和裂天都顿时一愣,他们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“还有,我们佛门原本不忌荤腥的,只要定力够,吃荤腥之物又算得了什么。倘若要说杀生,那植物蔬菜不也有自己的生命吗?众生平等,难道到了植物这儿就不平等了吗?”
关于佛门,裂天所知不多。他最多知道一个出家人慈悲为怀,好像佛门的人都挺容易被威胁的。可没想到,当自己遇上虚云大师之时,完全没了辩驳的理由和勇气。
“一位知一大师曾经说过;信仰不是神,不会拯救任何人;而是我们选择了什么样的信仰,来完成自我救赎和拯救自己。”
虚云大师叹了一口气道:“而灵隐镇,告诉大家佛门有神,只要求神拜佛便能解决一切事情。他们不懂佛法,不通佛理,却一味的打着佛门的旗号为自己谋取私利。您说说,这是不是先师造下的孽。”
裂天无言以对,但如今却从内心钦佩这位大师。
此时的他,已经不再尝试劝说虚云大师了,吃好之后,裂天站了起来,也不愿和虚云大师多费唇舌。若是比说佛讲理,那他可比不上虚云大师。
他伸了一个懒腰,便直接说道:“这样看来,虚云大师不打算帮我把徐长安叫来了?”
“徐施主愿意去哪儿,便去哪儿。贫僧又有什么权利管他呢?”
“可他应该会在意这座灵隐寺吧?”裂天眯起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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