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川趴在柜台上撑着下巴，看似随意的用指尖敲了敲脑袋，实则是通过这种方式召唤系管家。
“请老板直言。”
系统的回应还是一如既往的迅速，而且没有任何语气方面的波动，不含有丝毫感情，像是纯粹按照逻辑进行运算的程序。
“系统，你有感情么？”洛川心血来潮的提了个问题。
系统罕见的沉默了一下，这才给出了答复：“系统拥有人格设定。”
“哦，那你说话的时候怎么冷冰冰的，就跟机器那样？”洛川很好奇。
“习惯。”
洛川没有多问，本来就是莫名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简单提及，况且他找系统可不是单纯为了唠嗑的。
“系统，你有没有觉得起源商城已经很久都没变化了？”
“请老板直言。”
系统似乎向来都不喜欢绕弯，简单来说就是很耿直，面对洛川的问题敷衍的借口也是翻来覆去的那几个，他都快要听腻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