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中的无奈却是不减,且还隐隐觉得膝腿疼痛有些难耐。
索性,起身将窗檐挑开,让朔风哭号着灌入屋内,看那主宰天地的寒意能否让郑璞头脑清醒些,亦让自身心中那缕恼意随风消逝。
“呼......”
少时,丞相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将窗掩上,再次步来归座,声音也恢复了往常温和,“且说说罢,你是如何作思的。”
“诺,谢丞相。”
先是行礼告了罪,郑璞才直起身,将苦思了月余时间的策算道出。
“丞相,屈吴山之战已然细细问过幸归来的将士,知附逆魏的杂胡部落并非是诈降,而逆魏竟能预先设伏,由此可见杂胡部落必乃逆魏故意逼反的。亦可知,彼逆魏者,贪功之切,已然将士卒视为草芥矣!既彼贪功,璞便如其愿,送他一次可令双方战事攻守易形之功!鹯阴城塞者,乃河西门户,亦是敌我攻守易形之倚仗,若璞虚鹯阴以诱.......”
言至此,丞相抬手打断了他,“子瑾且止。屈吴山之战,逆魏能设谋至此,可见彼乃足谋之辈,纵使子瑾以鹯阴城塞诱之,彼焉能中计邪?”
“丞相,此亦是璞求督战河西之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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