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骑吼声如雷,用手中的长矛与环首刀,在战马交错而过时伺机往汉军身躯上招呼,还利用精湛的马术微调战马前进的角度,避免和汉军撞到而跌落马背。
而汉军则是不同。
羌人作战从来都不惜身损,完全不留余力。
他们不管不顾的完全放开了缰绳,一手高高扬起环首刀,一手不断的挥舞着,用绑在小臂上的小圆盾抵御矛尖刀锋。
抑或者说,他们是在以命搏命!
口中的怒吼,似乎也在彰示着这点。
“无前!”
“无前!”
顿时,战马的悲鸣,人躯重重跌落地上的闷哼声,以及凄厉的惨叫,还有被碗口大马蹄践踏的骨碎之声,主宰了这片天地。
红黑色的血液,白色的脑浆,以及乌青色的肝脏场子,涂满了才刚积累薄薄一层雪花的水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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