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璞无有惶恐之态,依旧和颜悦色而道,“我尝闻,但凡圣明之主,臣下必有触威以抒忠、身首不恤之忱。今外有丞相督十万甲士为国效死,内有如董休昭之流犯颜直谏,此非刘君圣明,令有志之士无不竟劝之故乎!”
呃~~
如此说辞,倒能令我心意稍宽。
闻言,天子神情愈发温和,但犹踌躇片刻,方摆了摆手,“子瑾莫为休昭说情了。我虽意难平,然亦知他乃尽忠规益且秉性如此,断无藏忿于心、他日追恨之事。”
“陛下,臣方才并非幸言。”
但郑璞却肃然起身,以君臣之礼规劝道,“臣窃以为,陛下当效先帝昔日之言,赐金以嘉董休昭且昭告诸臣僚,以此谏言为忠节耳!”
当效先帝之言?
与论之事,干系先帝何言邪?
见郑璞义正辞严的作态,天子刘禅亦不由正襟危坐敛容以对,但心中却是弗解。
自作思绪片刻,他方抬手示意,殷殷谓之,“子瑾且入座,此地非庙堂,无需如此恭谨。嗯,不知子瑾之言乃何指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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