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焦冬梅要跳楼了!
五万块借给厂里,结果只比第一批下岗工人多了两年半工龄,别的好处一分没捞着,那五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来……
哎妈呀——不会是她这只蝴蝶扇了扇翅膀造成的吧?
徐茵心里有一点点虚,喊上在天井和筒子楼小伙伴玩耍的弟弟回家了。
焦冬梅寻死觅活地闹了一场之后,整个职工大院的气氛都很低迷。
徐潇放学回来说,楼里的小伙伴都不出来玩了。
“一出来就挨他们爸妈骂,唉,这些家长是吃了火药吗?”
他坐在饭桌边,两条小短腿凌空晃悠着,边嘀咕边写作业。
徐茵管自己坐在对面盘账。
她这几天跑了好几个允许摆摊的市场,把手里囤着的日化用品小五金出了一批,可手里的流动资金,还是远远不够承包废矿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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