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她想起对面的人似乎和陆期关系不错,顿了顿,改口道:“对不起哦,我没有说陆期那样不好的意思。”
许惜笑了笑: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柳橙橙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倾诉的人,一股脑将烦恼都说了出来。
从这部戏说到上部戏,恨不得一口气说尽毕生委屈。
许惜等她说话的间歇,插了句嘴:“既然不喜欢他们打扰你,为什么不直说?”
柳橙橙扁扁嘴,嗫嚅好半天才道:“不想。”
两个字说得极为艰难,似乎非常难以启齿。
许惜更疑惑了。
柳橙橙道:“你明白什么是社恐吗?”
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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