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空调开得很低,江述抿了口咖啡,往窗外瞥了一眼。
有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拿着泡泡棒经过,吹出一串晶莹的泡泡。
萧劲笑说:“差不多得了,这几年你帮你们家公司开疆扩土,这里半年那里八个月,一天都没休息过,也该歇歇了。”
两人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萧劲回老家青城工作,一直到现在。
他挺感慨,上学那会儿明明江述才是带头玩的那个,现在他反而成了最工作狂的一个。
没有以前爱玩爱笑,生活也单调不少,这次来青城做项目大半年,如果不是他隔三差五把人拉出来透透气,江述大概连酒吧台球厅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。
闲聊一会,萧劲问:“你最近身边有人没有,我妹前几天还问你来着。”
前阵子两人和另外几个朋友一起打球,萧劲的妹妹在旁边看热闹,场上那么多男人,她一眼注意到江述,打那以后就上了心,拐弯抹角打听他。
空气中流淌着细腻婉转的琴音,没有多久,琴声落下,几十秒后,琴师换了曲子。
曲子不是很轻快,有点悲伤,很熟悉的旋律,以前也有人给江述弹过。
他将目光落在咖啡厅西南角落的白色纱帘上,里面有人影隐隐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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