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,她先去超市买了一些岛上没有的酸奶和饼干,又去一家宠物店买了几包猫粮。
那些娇气的小猫咪不爱吃岛上超市里的猫粮,每次余笙出岛,都会给它们带一些。
沈净晗说,那些小猫咪都被余笙惯坏了,并且一点都不懂得感恩。
它们已经惦记余笙房间里那两条小金鱼好久了。
快四点时,余笙推门进了一家咖啡馆。
吧台里的卢米抬起头,“来了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“有点堵车。”余笙摘下包包,去台子后面洗手。
卢米笑说:“你什么时候能天天过来?我这半死不活的咖啡馆每周只有你在这几个小时人最多。”
余笙是这里的兼职琴师。
她低头笑了下,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西南角的钢琴面前,抬手拉上纱帘,整理裙摆坐在椅子上,掀开琴盖。
琴声开始没多久,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迈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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