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水患,又搜罗幼童,不是祭河神,还能是什么?”
十六补充道,说完有些得意地看着李玄慈,一对一,她还说得更全些,还是她更聪明。
李玄慈却屈起一指,在她额上弹了个爆栗,立刻便红了一片,十六一下捂住,瞪着眼睛瞧他。
“还漏了一点,笨蛋。”他望着不服气的十六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看着李玄慈气定神闲的模样,十六不经细细将线索过了一遍,刚要反驳没什么漏了的,出口的瞬间,眼神却陷入回忆里。
“客船上的妇人。”她愣愣地脱口而出。
“还不算蠢到没救。”李玄慈悠悠补上一句刀。
那妇人自己也说最近水上不太平,她孩子还那么小,尚在襁褓中,她这样Ai重自己的孩儿,怎会挑这样的时机非要回娘家。
自然是官府在搜罗孩童祭河神,因此不得不铤而走险,无论如何也要带着小儿回娘家避险。
人之祸,远甚于妖。
十六颇为复杂地在心里叹道。
他俩人说得热闹,在一旁的金展却默默托了把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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