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川妄低垂着眼睫,神色莫测地看着他像是要远离自己的那只脚。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,水珠落进了他眼中。盈满、溢出,在他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。
狐狸愣了愣,错开视线,低着声问:“你杀了他?”
“嗯。”谷川妄挑指拨开了湿透的额发,抬眼看他:“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狐狸问。
他往他身前迈近了一步,贴身而立,逼视着他的眼睛:“什么为什么?”
距离太近了,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。狐狸想再往后退开,想跟他拉开距离。可这种无形的压力钳制住了他的行动力。
他只能僵着腰背站在那里,强忍住眼泪,想听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:“米糕……就是刚刚被你杀死的,你们口中的水怪。他是米粒新结交的朋友,也是……也是我的朋友。米糕他其实很可怜,他是被人类当成了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”谷川妄冷着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那东西是谁的朋友?他到底可不可怜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能感觉到他的怒意。这样浓重的怒意,在印象中,狐狸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从他身上感觉到。
“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去冒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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