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祭？那不就是又要害无辜人的性命？”狐狸一听这话立马急了，“劝了吗？”
“劝倒是劝了。”其实不是很想增加业务量的谷川妄叹气道，“不过那顽固不化的老头不听劝，还反过来教训我们，说他吃过的盐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吃过的米都多。”
“吃盐多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？”狐狸愣了愣，“那只能证明那老头口味重啊，还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”谷川妄说。
“那他怎么说？”狐狸问。
谷川妄低头捏了捏眉心，方才还是凝重的面色渐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：“那老头估计没被人这么怼过，气到差点撅过去。”
狐狸一瞅他这表情就知道老头被气得不轻，啪啪给他鼓了鼓掌：“怼的好。那种为老不尊的老东西，就该这么怼。不就是比年纪吗？什么盐不盐的，说这话瞧不起谁呢？自信点，你绝对比他老！”
“……”比谁老？这话谷川妄就不怎么爱听了，弱弱地抗争了一下：“我不老。起码我这脸应该是挺年轻的吧。按人界的标准，我这脸撑死也就二十多岁。”
狐狸直接无视了他的抗议，说回正题：“那三日后的水祭要阻止吗？有计划没？”
“不阻止，没计划。”谷川妄说，“顺其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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